“不，不想，绝对不想！只是……”
“说！”
吴天祥随即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您刚刚说的是周云朵侵吞国有资产的事情吧？”
“是！”
吴天祥道：“周云朵这个女人，不仅贪财好色，而且还笨！”
“去年她刚来西山，就明里暗里的让我们给她找发财的项目！”
“起初，我们都是通过一些赚钱的渠道，想办法送钱给她！”
“可之后，她的胃口突然变得很大，说想要倒卖一些破产的国企！”
“呵呵，现在能活下来的国企，哪还有什么快破产的啊！”
“我们都暗地里笑话她无知，并不打算搭理她！”
“可谁知，她竟然利用自己的身份，在工作上卡我们。”
“没办法，我们只能将一些小厂子做成破产的模样卖给她，然后再通过别的渠道卖回来。”
程竹听到这话，瞬间意识到了问题：“你刚刚说，你们卖给她的厂子，又被自己买回来了？”
“对！这些厂子对我们有用，不可能真卖给她的！”
程竹再次问道：“都是这样？”
“绝大部分是这样，只有少数一些……属于强买！”
“不管是你们卖出去的，还是那些强买的，总共有多少厂子？”
吴天祥沉默少许后，摇了摇头：“具体的数目我不知道，但金额不会少于十个小目标！”
程竹的眼眸瞬间睁大：“这么多？玉清书记就不管吗？”
“这个……我们肯定是不能让玉清书记知道的。”
“既然他不知道，你就不怕自己的钱打水漂？”
吴天祥笑道：“程组长，你还年轻，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其实我们这些国企单位，每年都有一笔款是专门送给那些领导家属的。”
“求的，就是个安稳！”
“只是这个周云朵心太黑了，才会……暴露吧！”
程竹笑道：“你知道她暴露了？”
吴天祥苦笑道：“她做事大手大脚、没有分寸，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这些事情，有记录吗？”
“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即便是想隐瞒，也隐瞒不住啊！”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了！真没了！我已经将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程竹点点头：“说说吴天雄的事情吧！”
“吴……吴天雄？他……他怎么了？”
程竹笑道：“他自杀了！”
“啊？自杀？”
“他自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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