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在见到您后，有了答案！”
刘洋道：“什么答案？”
“真正让苏老爷子下定决心的，并不是苏晓军那颗想要报仇的心，而是组织内部与苏老爷子的约定。”
“两者具体的约定是什么，我虽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苏家放弃大部分的利益，保留了未来。”
“而周家……”
“会在这次行动开始前，成为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也只有组织高层的承诺，以及苏老爷子对苏城的失望，以及对方在工作中的……疏忽，才能让苏老爷子下定决心，陪自己的孙子和吴省长演这出戏。”
“吴省长与纪委系统的联系看上去很深，可实际上他只是与苏老爷子的关系好。”
“而您……”
程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刘洋身上：“和吴省长的关系那么好，却依旧要带病坚持工作。”
“说明，您的工作别人很难取代。”
“再加上您刚刚那‘好奇’的表情，我可以笃定——吴省长没有参与这项任务！”
啪啪啪！
刘洋轻轻拍响了自己的手：“现在的你，才有点别人口中的模样！”
程竹淡淡一笑。
答案，他早就知道了，之所以要逼刘洋承认，是因为他必须让领导知道，他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没有邀请吴天懋参与这个任务吗？”
程竹反问道：“吴省长那个时候的级别似乎还不够吧？”
“这个任务，无关级别和职务，只看能力和立场。”
“吴省长立场不对？”
刘洋摇了摇头：“吴天懋做事的方式虽然与众不同，可他的立场没有任何的问题。”
“那是……能力？”
程竹愣住了：“吴省长的能力不会不够吧？”
“不，他的能力在厅级以上的领导中，都是排在前列的。”
“那是……”
程竹顿了顿，而后猛地抬头：“是因为吴老爷子。”
“一半！”
刘洋说到这，打开了旁边的抽屉，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咔！
木盒弹开，一个通体深灰，比成人拇指略大的药丸出现在了程竹面前。
这个药，他昨晚在高长河的身上见到过。
“这是……苏城给您的药？”
“对！”
刘洋点了点头：“20年前，吴老爷子病重，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按当时的医疗条件，以及他所得的那个病来看，他绝对活不下来。”
“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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