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声再次在大厅里响起,充满了绝望与狂怒,回荡在冰冷的石柱之间,久久不散。
“亚历山大!”教皇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钢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在空荡的空间里回荡,“如果你还能认清自己如今的处境,乖乖顺从教会的意志,或许还能求得一线生机。但你过去犯下的那些罪孽,还有你将要亲手铸成的滔天大错,必将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赦免!”
他的眼神里燃烧着狂热的火焰,仿佛要将对面的人焚烧殆尽,“就算我拼上这条性命,也要让你屈膝臣服,让拉穆大圣殿重新执掌整个拉穆教世界的权威!”
伦萨之战的速胜,距今已近一个月。硝烟的余味尚未完全散尽,亚历山大的军队在原地等待着后续的增援部队与充足的补给物资后,便马不停蹄地向着帕马城进发。
此时的猎兵团中,已有数百名士兵配备了新型的施密特针式步枪。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枪身上,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尽管装备这种针式步枪的士兵,与仍使用传统前装猎兵步枪的士兵人数比例大约是1:3,但这足以让整个军团的战斗力提升一个档次。
至于亚历山大麾下的其余军队,他们手中握持的仍是1417/18型线膛枪。枪身经过岁月与战火的打磨,带着一种沉稳的厚重感。
然而,即便只是这样的武器,相较于他们即将面对的敌人而言,也已然具备了足以屠戮任何敢于阻拦的军队的力量。
猎兵团作为先锋,率先完成了前期的部署任务,朝着帕马城的方向推进。一路上,田野里的庄稼因无人照料而有些荒芜,道路两旁的杂草肆意生长,他们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仿佛这片土地早已被人遗忘。
但一种异样的氛围却在悄然蔓延。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那些仍在战场上的西尔巴斯士兵,似乎已经嗅到了失败的气息,开始违抗上级的命令,像溃散的蚁群般逃离这场注定要输给赞赞的战争。
前方的地平线上,帕马城的轮廓已隐约可见。亚历山大举起手中的望远镜,镜片反射着远处的微光,他仔细地观察着那座城市,眉头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脑子里像是缺少了一块拼图,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城墙上,按照常理而言,本该有士兵来回巡逻,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但据他所见,那高耸的城墙上,竟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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