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里泛着冷光,他微微欠身:“陛下,西米亚的援军已到,阿列克谢将军的部队……”
他瞥了眼身旁穿施泰因加鲁制服的将军,那些制服上的铜纽扣和赞赞的样式几乎一样,只是领口绣着西米亚特有的双头鹰,“他们说,愿意当先锋。”
亚历山大勒住马缰,望着东方渐亮的天际,忽然笑了——这场仗,从一开始,就没给敌人留过退路。
当然,他们也装备了赞赞皇家军队的剩余武器,比如1417/18型线膛枪——枪身刻着细密的膛线,黄铜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枪托处还留着前主人磨出的浅痕;还有1417型12磅野战炮,铸铁炮身带着硝烟熏过的暗褐色,炮轮上的木纹里嵌着干涸的泥垢。
尽管是剩余装备,可比起敌军那些锈迹斑斑的滑膛枪和老式铜炮,这些武器仍算得上精良。尤其是线膛枪的快速装填管,咔嗒一声卡入枪身时,总能让士兵们心里踏实几分——凭借这装置,他们在战壕里每分钟能射出约五发子弹,铅弹带着呼啸掠过战场时,像一群追命的蜂群。
亚历山大身着深灰色野战制服,领口的铜扣擦得锃亮,腰间的骑兵马刀悬在左侧,刀鞘上的雕花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右侧枪套里,1422型制式左轮手枪的轮廓清晰可见,握把处的防滑纹被磨得温润,那是他无数次摩挲留下的痕迹。他正低头系紧马靴的鞋带,靴筒边缘蹭到马镫,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抬眼时,目光扫过面前几位将军,声音里带着清晨的微哑,却字字清晰:“在我率军夺取胜利之际,你们要继续像我们之前那样作战。”
他顿了顿,指尖在地图上划过格拉纳达边境的防线,指甲在纸面压出浅痕:“在格拉纳达边境周围保持警戒线,布上三倍的岗哨。任何胆敢进攻你们阵地的军队,一旦进入射程,立刻用炮火问候——别给他们靠近战壕的机会。”
“如果必须从防御阵地撤退,”他忽然放缓了语气,视线在每位将军脸上停留片刻,像是要把他们的表情刻进心里,“不要害怕撤退的命令。记住,我军的生存是这场冲突中最关键的因素。你们要像对待心爱的儿子一样关爱麾下的每一位士兵,让他们知道,跟着你们,哪怕是撤退也有底气。那样,他们即使战死沙场,也会心甘情愿地追随你!”
将军们齐齐抬手敬礼,金属肩章碰撞着发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