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愣住了,挑眉看着她,一脸疑惑——这反应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冈比西斯笑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眼神柔和了许多,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亨丽埃塔的肩膀,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傻姑娘,我怎么会杀你?”
她顿了顿,语气郑重起来:“既然都是真心爱着他,那我们就一起守着这个秘密吧。”
房间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偶尔拂过树梢。
亨丽埃塔怔怔地看着冈比西斯,眼眶突然就热了——原来,爱到深处,连情敌都能变成同盟。
亨丽埃塔的指尖还残留着攥紧被子的褶皱感,听见冈比西斯的话时,湛蓝色的瞳孔像落了星子,亮得惊人。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喉结轻轻动了动,才找回声音:“你是说……你愿意帮我?”
尾音带着点发颤的雀跃,像怕这是场易碎的梦。
冈比西斯看着她眼里的光,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膝盖,语气笃定:“亨丽埃塔,如果我伤了你,亚历山大那性子,这辈子都不会给我好脸色看。我不是威胁你,是实话——我会在暗处盯着,保你们这点事永远烂在宫里,连风都别想吹出去半点。”
亨丽埃塔猛地往前挪了挪,裙摆扫过地毯,带起细碎的绒毛。
她一把抓住冈比西斯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眼神里既有恳求又有怀疑:“真的吗?那阿黛拉呢?”
一提到这个名字,她的指节就收紧了——阿黛拉看她的眼神,早就像淬了冰,每次在回廊里遇见,那声“表妹”都冷得能冻伤人。
冈比西斯的脸“唰”地沉了下来,刚端起的茶杯重重磕在小几上,发出“当”的一声。
“去他妈的那个贱人!”她低声骂了句,胸口起伏着,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她就是个十足的伪君子。论关系,她是亚历山大的表妹,本该最懂这种身不由己,结果呢?整天端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给谁看?”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狠劲:“你是没瞧见,她私下里跟咱们丈夫那些勾当,放荡得很。真要是清白,能被我抓着那么多把柄?说她是妓女都算抬举了。”
亨丽埃塔的手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似的缩回了些。
她想起小时候和阿黛拉在花园里分食蜂蜜蛋糕的日子,那时候阿黛拉总把最大的那块塞给她,说“咱们是最亲的表妹”。
可这几个月,阿黛拉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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