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的双手不停地比划着，试图更生动地描绘出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雷穆斯之所以萌生出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忆起了亚历山大在赞赞采用过相同的制盐方法。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在赞赞，他使用的是煤炭作为燃料，而在此处，这位年轻的将军提议将府邸内的所有木材和木料都当作引火之物。
莱姆斯的声音激昂有力，充满了自信，“大人，我们可以借鉴之前的经验，只不过这次，我们要更大胆一些！”
莱姆斯个人对于能够构思出这个“简单而又巧妙”的计划感到无比的欣喜。当这个男孩兴奋不已地向亚历山大指出这一点时，他甚至忘却了称呼亚历山大的头衔，而是直接直呼其名。
这是莱姆斯出于习惯所做出的行为，通常只有在他承受巨大压力或者极度高兴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而此时此刻，他这两种情绪兼而有之。他的脸庞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亚历山大，你想想，这是多么绝妙的主意！”
而当亚历山大听闻这个近乎疯狂的想法时，他的嘴唇明显地抽搐了一下，全然忽略了另外一个小小的瑕疵。
恰恰相反，他发觉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究竟是应当祝贺莱姆斯这一绝妙的构想，还是应当因他的愚蠢而给他一巴掌。要把整个豪宅拆掉用作引火之物？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激烈地碰撞着，让他一时间难以抉择。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目光中充满了困惑和犹豫。
就连亚历山大本人都未曾认为自己疯狂到了这般程度，甚至开始责骂雷木斯把他的脑子都给腐蚀掉了。
于是，在那一瞬间，亚历山大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人，完全无法给出是或者否的答案。他的眼神复杂，既有对莱姆斯大胆想法的惊讶，又有对其可行性的深深思考。
一直到最初因这个要求而产生的震惊逐渐消散，亚历山大才开始认认真真地思索这个看似荒谬的要求。而当他如此思考，如同在沙砾中寻觅宝石一般，这个提议忽然之间显得不再那般遥不可及。
物理学的原理是切实存在的，并且还经过了亚历山大本人的亲自测试。所以当他这般思考的时候，他察觉到在可行性方面没有任何因素能够对他形成阻碍，不论是理论层面，还是技术诀窍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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