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儿子的语气非常不满意，立刻用沾满水泥的手打了弗兰克的头。
“小子，说话要当心！你知道你妈妈有多喜欢陶器！她的生日快到了，我打算送她这个自制的窑炉，这样她就可以制作她想要的所有瓷器了！此外，这是对你在车库里建造蒸馏器的惩罚！
你真的以为你给它贴上“仅用于净水”的标签，你妈妈和我就认不出那玩意儿是什么吗？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烂脑袋！？”
弗兰克低声对父亲说了句脏话，他的话没有被父亲听见。父亲迅速让儿子分清主次，强迫他把红砖堆起来。
“我听说了！趁着我们把这该死的东西做完，我把你妈妈告诉我的关于制作骨瓷的事情告诉你怎么样？据说，根据你妈妈的说法，制作骨瓷只需要25%高岭土、25%佩特恩塞和50%骨灰的混合物。将它们混合在一起后，将其塑造成你想要的形状，然后在加热到1260摄氏度或2300华氏度的窑中烧制。
一旦完成，您将获得一种乳白色、半透明的产品，耐用且易于清洁。你可能不认识这个孩子，但在我们历史上的某个时候，人们认为这种高品质的陶器是一种极端的奢侈。现在别再抱怨了，帮我把这个该死的窑炉做完吧！”
弗兰克最终还是没有停止抱怨，而是整天不知疲倦地帮助父亲用红砖和水泥制作了一个可以加热到制造骨瓷所需温度的柴火窑。当产品完成后，他和父亲都带着成就感凝视着窑炉。马可搂着儿子的肩膀，称赞他的努力。
“好吧，你一直像个小女孩一样抱怨和呻吟，但你像个男人一样接受了惩罚。为此，我很感激。你妈妈看到这么好的生日礼物一定会很高兴。为此，我会说服她允许你继续使用蒸馏器。不过，你平日不会喝酒！”
弗兰克震惊地抬头看着父亲。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老人竟然对自己如此冷淡。他本能地质疑这个男人的判断力。
“你是认真的？”
马可怒视着他的儿子，就像看着一个白痴一样，然后质疑这个男孩的智商。
“什么？你们这些白痴真的以为你们发明了未成年人饮酒吗？如果说有两种消遣方式是我们美国人最珍视的，那就是棒球和逃避饮酒法。至少你那个书呆子朋友知道如何酿造一些好酒！”
弗兰克听到这句话，哈哈大笑起来。不知为何，老人的话实在是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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