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额头,试图解释道,
“嗯……你知道……也许在我们将事情解释清楚之后,伯纳德勋爵会与我们一同前往。谁能知晓呢?尝试一下又不会有什么坏处?”
望着下属兼好友在即将展开危险游泳之前那一脸的郁郁寡欢,这位向来严肃的指挥官有生以来第一次萌生出了些许的内疚之感,于是做出了这样的让步。
“......”这件事情让阿农感到无比惊讶,一时间,他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
随后,他突然展露出洁白的牙齿,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他并不清楚究竟是什么致使罗伯特爵士产生了这种转变,是那该死的寒冷,还是其他的什么缘由,但他没有丝毫的抱怨。
于是,他点头示意,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示意由罗伯特爵士在前带路。
“哟……你这个蠢货!瞧瞧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你还有何颜面出现在我的面前?”
果不其然,当他们逐渐靠近这位脾气暴躁的领主时,迎接他们的便是这般毫不留情的问候,此刻的领主看上去似乎已经精疲力竭,依靠在附近的一只桶上,气喘吁吁,犹如患上了哮喘一般。
在察觉到周围的人无暇顾及这些之后,他也停止了那叛逆般的咆哮。
但辣椒终归是辣的,看到这两个“罪魁祸首”,伯纳德勋爵心中那沉睡的怒火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在他的眼中,正是他们毁掉了这所有的一切。
“我们俩都犯下了错误。事已至此,无法挽回!”面对指责,阿农的回答简洁明了,语气中丝毫察觉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这是因为帕克勋爵的船只正一分一秒地逼近,此刻相互指责已然毫无意义。所以,这个人并未意识到伯纳德勋爵下令攻击桥上的亚历山大而非去援助凯特勋爵是他们的过错,而他们试图拯救希特士兵也是他们的过错。
相反,在这简短的开场白之后,职位更高的罗伯特爵士迅速接过话头,并以尖锐的口吻说道,
“鉴于今日所发生的种种状况,我们终究看清了希特家族的真实面目。我认为我们家族与这样的势力结盟实非明智之举。米兰达夫人说得在理。您意下如何?”
这里的措辞或许稍显礼貌,但其中的含义却清晰明了——“我们正在考虑叛逃。我们期望您能够加入我们。”
“.....”伯纳德勋爵这一生当中,鲜少有像这般被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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