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在平时对他来说,是那样的温柔绵软,富有弹性,此刻却突然感觉异常冰冷,仿佛是一块千年不化的冰块,被轻轻地拖过他滚烫的肌肤。
“我……啊嗯!”听到娜娜津夫人的惊呼声后,亚历山大首先想到的,是要向她保证自己没事。然而,喉咙的剧痛却如同坚固的枷锁,紧紧束缚住了他的声音。
他艰难地张开嘴,试图说出连贯的话语,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模糊不清、断断续续的音节。
当他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试图看着她时,仅仅是那昏暗的冬日阳光,就让他的眼睛一睁开便感到一阵刺痛,仿佛被千万根细针深深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