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副在她看来无比可耻的举动,眼神中既有深深的不解,仿佛在质问他为何要如此自轻自贱,也夹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鄙夷。
奥布里缓缓抬起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用一种极其女性化的、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开始向亚历山大宣誓效忠——尽管这份效忠并非出于他的本意,毕竟兰斯在此前的冲突中,一直扮演着中立的角色。
“伟大的皇帝陛下,亚历山大·库夫施泰因!”他的声音里带着刻意压低的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请您怜悯我这渺小的王国,允许我,奥布里·德·兰斯国王,向您和您的子嗣宣誓:我将永远效忠于您和您的王朝!我承诺,只要我的家族还在统治兰斯,王国就将永远为您效力,满足您的一切愿望——前提是,您的帝国能够成为我们仁慈的保护者!”
当兰斯国王这番饱含卑微与祈求的话语落下时,不仅亚历山大和身旁的冈比西斯感到十分惊讶,大厅里所有在场的人,无论是各国的君主,还是随行的大臣,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臣服惊呆了。一时间,整个大厅鸦雀无声,只剩下烛火跳动的细微声响。
然而,对于阿哈德尼亚皇帝和他美丽的妻子来说,奥布里这番主动的臣服之举,却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彻底打乱了他们早已精心制定好的计划。
亚历山大和冈比西斯其实早已在暗中密谋,打算一步步分裂兰斯,摧毁其固有的文化统一,让这个曾经给他们带来麻烦的王国彻底失去威胁。对亚历山大而言,这不仅仅是战略上的深远考量,更是对兰斯之前种种卑劣行径的直接报复——毕竟,兰斯曾处心积虑地分裂阿哈德尼亚人民,肆无忌惮地掠夺他们的土地,给阿哈德尼亚的发展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在亚历山大看来,兰斯人此刻甘愿跪地侍奉他们的阿哈德尼亚主人,这点流于表面的“诚意”,还远远不够偿还他们过去的罪孽。这关乎到一个民族的尊严,关乎到对历史正义的坚定捍卫,容不得半分妥协。
因此,当他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的奥布里国王,突然对着他吐了一口口水,随即用冰冷而决绝的语气断然拒绝其请求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粗暴而直接的举动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不少人甚至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你真以为你那可怜的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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