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制,丹恒实在是很难保持冷静。
“这一点,我无法否认。”面对丹恒直白的指责,黑天鹅只是淡定地接下了这个锅。
姬子适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力量,劝解道:
“丹恒。”
“翁法罗斯事发后,黑天鹅小姐一直站在列车组这边。可以信任她。”
丹恒看着姬子,轻轻叹了口气,那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惆怅:
“令人迷惑的事层出不穷,我甚至不知该从何问起。”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低沉:
“说来惭愧,既然颜欢未归,那我所认为的好消息恐怕也不复存在。”
“别自责。”姬子柔声安慰道,眼神充满关切:
“你们平安无事,这就足够了。”
丹恒抬起眼帘,目光扫过沉睡的三月七,又看向姬子和黑天鹅,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颜欢和三月七,真的平安无事么?”
闻言,黑天鹅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事实上,在你返程途中,翁法罗斯又出现了一些状况。”
“恰好,和你提到的这两位伙伴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