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弱小的,无力的,对自己的伤害。”
“但现在,好朋友,我想告诉你,它也是世界上最浪漫的力量。”
“有时候,它是孤独,不安。是知道世界并不温柔,希望以更美的样子被它看见。”
“有时候,它是不甘,遗憾。是知道往事充满痛苦,希望以更美的样子将它记住。”
“也有些时候,它是深不见底的伤害,是浸染万物的[毁灭]。”
“我告别这美丽的世界,不愿成为黑潮的容器。”
“因为[憎恨]的尽头是一场烈火,但[哀怜]却可以悄无声息地,淹没一切。”
“这根本不讲道理,对吗?”
“可当[憎恨]分离万物,[爱]尚不存于世间……”
“只有[哀怜],最初抗拒分离的情感,能让[毁灭]停下脚步……”
“再追上那失却一切的旅途,小心地挑选,不安地记录。”
“你看,我写下的故事,每一页都写满温柔,写满幸福。”
“只有诗人知道,故事之外,有多少挣扎和痛苦。”
“但我不是诗人,是不会长大的少女。”
她轻笑一声。
“我只讲述令人向往的故事,在那故事里,世界也会藏起伤痕,笑着被人们看见。”
“我的一生,都在这小小的故事里。既无法抹去眼泪,也无法带来胜利。”
“但是啊。”
“也许在一成不变的讲述中,某个瞬间,我的[哀怜]也能浸染神明,触及祂柔软的内心?”
“我会许愿,从那伤口中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一滴湿润的眼泪。”
“而它会落下,漾开最初的涟漪。”
“那时人们会看见,倒映在涟漪中的,是一切美丽的事物。”
“是这故事里,所有的[记忆]。”
渐渐的,那禁锢了少女不知多少时光的冰冷铁笼,如同被阳光融化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而笼子里的少女,周身光芒大盛,形态也彻底稳定下来,完全变成了昔涟那温柔美丽的模样,甚至比之前的影像更显成熟、长大了几分,宛如真正绽放的花朵。
小昔涟望着身边气质更为沉静温婉的大昔涟,淡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与释然:
“曾有人告诉最初的[我],一切都是虚假的。”
“翁法罗斯唯一的生命,是一场以世界为因子哺育而成的浩劫。”
“但,世上怎会有如此真实的梦呢?所以,我不同意他的看法。”
大昔涟听着她的话,脸上露出些许犹豫和困惑,轻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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