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些恍惚,记忆的衔接并不顺畅。
米凯提醒道,声音平和:
“在筑梦边境,一位假面愚者袭击了您,并且留下了一份临别之礼。”
“也很难说是礼物。”知更鸟叹息道,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优雅的姿态中透出疲惫:
“愚者将我杀死时,为我戴上了一副假面。”
“可我在流梦礁醒来后,它不见了,也感受不到任何影响。”
“她或许在暗示什么…但我猜不透她的用意。”她浅绿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思索。
米凯微微点头,随后关切地问:
“如此说来,您身上的异常,现在怎么样了?那种与[同谐]的割裂感。”
“已经渐渐恢复了。”知更鸟微笑,那笑容有些勉强,但确实比刚醒来时多了几分生气。
“不可否认,流梦礁同样在传扬[同谐]的微光,并且没有受到家族叛徒的影响,这里很纯净。”
“至于我的失声,我仍然需要继续追查源头,它像一道锁,锁住了我与梦境的深层联系。”
“也许,我的确一直戴着面具,而又不自知。”她的声音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