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怪东西。
唐棠看到塞壬这样勤勤恳恳，强制自己把目光从人家尾巴上收回来，并且感觉有和没有差不多的那点小良心有点小痛。
她感叹的又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怪有良心和道德的呢！
【？】
系统无语死了。
【你现在回想一下你刚重生那时候的样子。】
【你就能知道，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但你的脸皮却是超级加倍变厚的。】
那倒确实是真的。
唐棠接受良好，心有戚戚，“我现在脸皮确实挺厚的。”
最开始那段时间，唐棠还刻意去注意什么仪态、形象的，务必想要维持自己的优雅形象。
但现在她已经不需要再care这些了。
她的嬉笑怒骂，此刻也会成为别人的金科玉律。
唐棠成功的说服了自己，随后把自己仅剩的那一点儿良心也给丢掉了。
系统捂住自己的赛博耳朵，拒绝听她接下来的不雅言论。
而“老实”“无辜”“清白”的塞壬，刚搬完最后一根大木头，安静的回看唐棠，像是在问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吗？
唐棠看着他，认真点头。
“有”，她对着塞壬勾勾手指，“咳，鱼鱼啊，我有个问题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