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轮,刻着‘传艺,亦传心’,是说手艺是表,人心是里,里子暖了,表子才能立得住。”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冰车滑得好快!糖人肯定甜极了!孙将军刻的木轮年景里有学堂,周显的气候轮能帮农夫,他们太厉害了!‘传艺堂’的匾额红亮亮的,比宫里的金字还好看!陛下走进雪里的样子,像在跟雪花玩,一点都不凶!”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把日子过得像幅画——白的雪、红的匾、黑的煤、亮的冰车,还有孩子们冻红的鼻尖。孙传庭和洪承畴拌嘴,王承恩分糖人,朱由检吃热汤面,谁也不像在朝堂上那般严肃。‘传艺’传的是本事,‘传心’传的是和气,有了这两样,再难的日子也能过顺了。雪下得再大,心里暖着呢。”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的是那股‘劲儿’——孩子们敢想做最大的木轮,周显在牢里不闲着,孙传庭惦记着农户的营生,连陛下都盼着开春去大同。这不是一时热闹,是把‘好好过日子’当成了正经事在办。冰车能拐弯,轮子能测气候,可见只要肯琢磨,就没有过不去的坎。雪地里的笑声,比任何文书都能说明问题。”
嘉靖位面
朱厚熜端着茶盏,瞥着天幕里的雪景,嗤笑一声:“朱由检这手‘润物无声’玩得妙。借着腊雪、冰车、暖手炉,把朝廷的心思掺进了日子里——开煤窑、办学堂,哪一样不是收拢人心?周显从阶下囚变先生,孩子们从猜忌变伙伴,都是被这‘有甜头’的日子牵着走,比喊十句‘既往不咎’管用。”
严嵩哈腰笑道:“大人说得是,‘传艺堂’三个字看着简单,实则是给所有人指了条路:靠手艺吃饭,凭良心做事。孙传庭的木轮、洪承畴的冰车,都带着股子‘实用’的聪明,不玩虚的。朱由检把暖手炉塞给杨嗣昌,自己踩雪,是故意露个‘亲民’的样子,却做得不露痕迹。雪盖万物,唯独盖不住这‘向上’的气儿。”
戚继光皱眉道:“战场讲‘士气’,过日子也讲。你看那工坊的烟囱、冰车的速度、孩子们的笑声,都是士气。周显的气候轮是‘知天时’,煤窑是‘利民生’,学堂是‘传后世’,这三步棋走得稳。朱由检要去揭匾,不是为了排场,是要给这份士气再加把火。雪下得静,可那轮声、笑声早把春天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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