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一样的盾牌。
先不说其他，光鸟市领导站在张黑子面前，就已经让很多人收敛了。
鸟市招商局的领导，一脸的苦闷，“我们就差一对一的跟着转了，可没用啊。他们来这里，就在酒店和我们开了一个会议。
开会的人还都是羊城的工作人员，商业团队的一些老板人家都没有出席。我们这边组织了好多化工原料的企业，资料资质都准备好了，可人家都不搭理我们啊。”…。。
“哎，你们怎么就不能多动动脑子呢！你不会把张书籍请来吗？”
负责招商的领导和招商局的领导蠕动了一下嘴唇，没说话。
尼玛，要是能请来，我还有啥委屈的。
可问题是请不来啊！
说的好像，张黑子很听话一样。
“领导，要不您给张书籍打个电话？”
“现在晚了，这样，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一时间，鸟市这边哗啦啦的组织了一个商业团队，跟着就去了茶素。
鸟市这边的领导估计早就想清楚了。
一到茶素，首先就遇上茶素这边的阻击。
因为茶素这几年人家也有化工厂了，虽然没有鸟市的规模大。
但他们也能啊。
所以，和南方的商业团队还没洽谈，鸟市和茶素首先打起来了。
只要老大不发话，说实话，鸟市还真没啥好办法对付茶素这边的。
郁闷的不止是两家的商业团队，南方来的商业团队也很郁闷。
都上门来了，连医院的前三号领导都见不到面。
甚至人家都不接待你，全程都是茶素这边的在接待。预约张黑子，院办的王红主任官腔打的那叫一个滑溜。
什么有重大科研，有重大手术，反正就是没时间。
约任书籍，人倒是亲自接电话，可主打一个一问三不知，不光一问三不知，她还很热情的邀请药企们给茶素高血压、冠心病、高血脂的科研团队捐资一点科研资金。
人家都张嘴了，这边的有一个算一个，不管十来万也罢，几十万也好，反正多多少少都要给捐资一点。
而且，这个捐资，当时任总就说了，这就是一个对社会的贡献，我们医院会给各位发出荣誉证书和院报登报感谢！
这尼玛，明显就是家门口设卡子收钱。
不是人家没办法，只是因为犯不上和你多计较。
“哎，咱们任书籍也学坏了！”办公室里，王红给张凡汇报着。张凡一听任总这个事情，也是笑了笑。
至于约李存厚，电话号码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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