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扶、人才下沉、利益共享的合作模式,值得认真总结和推广;第三层,希望基层来的同志们珍惜这次交流机会,把有用的技术带回去、把规范的理念带回去、把与茶素医院建立的协作关系带回去,真正让本地的妇女儿童受益。
领导讲话完毕,掌声很热烈。
说实话,在母婴这一块,华国做的真不错。
如果这次会议不是妇产科,上级绝对不会这么大力支持。
因为这里面是有数据的,抛开一些小国,比如什么圣马力诺、爱沙尼亚、新加坡、斯洛文尼亚、卢森堡这一类的小国。
按照目前的数据,近10年婴幼儿夭折率年均降幅在53个中高收入国家中华国排第3,5岁以下死亡率降幅排第4。
这个数据可能不是很明显,但如果八零后的人去询问上一代,估计很多家里上一辈,都有一个夭折的叔叔姑姑一类的。
领导简短讲话以后,直接就进入学术环节后,节奏明显紧凑起来。
“羊水栓塞,全球死亡率从过去的80%以上,降到了现在的30%以下。但这个数字对基层医院没有意义,因为在基层,一旦碰上,死亡率还是80%。
今天在茶素医院妇产科过去五年里,一例一例救回来、也一例一例送走过病人之后,茶素医院得到了一个可以说用生命换来的流程。”
吕淑妍刚开始的时候,有点紧张,话音都有点发颤,但这玩意慢慢的就越来越清楚,越来越熟练,就像是男孩给他个罩子他都找不到开关,而男人闭着眼一只手都比女人利索。
硕大的屏幕上打出一张图表,是一张羊水栓塞的救治流程图,没有学术论文那么精美,但每一根箭头都清晰明了。
“我们总结了三条。第一,羊水栓塞的早期识别,除了大家熟悉的突发呼吸困难、低血压、凝血功能障碍之外,我们发现在边疆地区还有一个最常见的早期信号——患者烦躁不安,但生命体征暂时稳定。
这个阶段只有五分钟到十分钟,最容易当成情绪激动或疼痛所致,等血压掉下来,一切都晚了。
所以,我们规定,凡是产程中出现无法解释的烦躁、寒战、恶心呕吐,一律先按羊水栓塞启动预案,宁可错报,不可漏报。”
台下有基层医生开始拿手机拍照,镜头的闪光灯一闪一闪。
吕淑妍翻到下一页,是一张分工表:“第二,启动多学科抢救小组。我们定的时间线:产科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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