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嫣然靠在他胸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可是……窦言玉……我心里难受。”
“因为我发现我最爱的人还是谢玉珩，我没办法忘了他。窦唯说的没有错，是我……对不起你。”
因为知道自己的心意，她才一直不愿意和窦言玉重归于好。
“我明白这种感受，所以对不起……”
她一直都很痛苦。
窦言玉的眸光微微一黯，随即又恢复了温和。
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声音低而沉，“然然，我一直都知道。从你嫁给他的第一天起，你心里就只有他。我从来都是知道的。”
“可我还是想做你的夫君，想陪在你身边。”
“所以你不用自责，也没有对我存在欺骗，所有的事是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王嫣然伏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泣不成声。将他的衣襟洇湿了一小片。
心里还是过不了那道坎的。
“那你现在……要回到珩弟身边去吗？”窦言玉问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明知道不该这个时候让她选择，可是他不想再拖拖拉拉。
王嫣然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不会。”
说着她苦涩地低声笑了笑，“他也不会选我。”
从他当年选择战星河的时候，她就明白了，只是她对谢玉珩的感情已经深入骨髓，根本没有办法把他从心底里彻底遗忘。
“以后我会努力忘记他……我不可能为了他，不要我们的宝宝。”
“我跟你回窦家。”
窦言玉闻言，心口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笑意，道：“然然，谢谢你。”
王嫣然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
而此时，玉清观的静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谢玉珩神色凝重地看着玉灵子，将云青璃失踪的前后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真人可知道其中的内幕？”
玉灵子眸色沉了沉，放下手中的拂尘，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云眠和我来自不同的时空。她是末世时代的异能者，觉醒的是木系异能和一个随身异能空间。她死后，那个空间应该被她封存在了那枚玉佩里，到了云烈手里。”
“所以说，那枚玉佩，就是空间的钥匙。”谢玉珩的眉头紧锁，心里十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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