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这个位置，一直能保持着一个普通人的心态。
还有就是上级给张凡几乎没有什么压力。
也不是多爱护张凡，主要是不敢给太大的压力，尼玛张嘴就是几百亿的人，你给个锤子压力，以前几十亿的时候，就弄的茶素这边天天提心吊胆的怕医院把茶素给折腾破产了，现在这个级别，真要是出个什么大事，把鸟市卖了都赔不起。
所以，茶素医院几乎就是张凡说了算，没什么婆婆。
然后，当茶素医院一条官方文件出来以后，骂人的好像变的不一样了。
刚开始，带节奏的，继续再骂，“尼玛华国人不是人吗？金毛人就是人啊，你为什么只让华国人做实验，不让金毛人做实验，这就是妥妥的带路党，你主子给了你多少钱？”
骂着骂着，好像情况有点不对头了。
因为好多人都不骂了，这是怎么了？老板不发钱了吗？
结果，有人忽然说了一句：“骂人一天才五十块钱，这个实验名额我要是抢到手转卖出去，没有三万我都不出手！”
这一下，骂人的没有了！
不管是官网上，还是张黑子的围脖下面，骂人的都跑光了。
说实话，对于这种科研，别说普通人，就是对于医疗行业的人来说，和99%的人都没关系。
别说能搞明白这个科研的，就说能看懂这个科研是干什么的都不多。
所以，张凡心里清楚的很，这些带节奏的张凡没想着去搭理。
但，对于掏钱的人，张凡是不客气的。这群人才是真正可恨的，他自己没本事，还想吃白食。
吃不到白食，我就污蔑你，然后把水搅浑了，说不定哪天国家看不下去了，会出来说两句，然后大家一窝蜂的上去把张黑子给瓜分了。
可惜，他们想错了。
张黑子首先不缺钱，不说其他，就这几年他飞刀弄来的那些破碗，就够他花的了。还有张凡没啥野心，不想成王败寇的，他就一小市民，就一小农民。
他就想把自己的一亩二分地给弄的好一点而已。
所以，官网上发出去的是实验人员的报名路径。
而在政府网上则是发布的制药合作信息，这一下，骂人的人真没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