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生出几分遗憾道:“可我早就死了。”
“看来是有缘无分。”月隐目光微微眯起,“小师妹,等你想要告诉师兄,欢迎来凌风阁寻我。”
“不过,师兄的耐心一向很有限……下一次见面,或许会直接杀了你。”
锁链从叶莲衣的四肢散去。
月隐犹如流淌的月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更半夜,叶莲衣蹑手蹑脚地溜回外门弟子的大通铺。
她盖好小被子,准备睡觉了。
明天一早,她还得起来……劈柴挑水呢。
只是睡着之前,她迷迷糊糊觉得,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算了,不重要,睡醒再说吧。
太虚宗山下的偏舍。
一袭蝉衣道袍的叶惊鸿站在门外。
从日暮等到月亮升到中天,他依然没有等到叶莲衣的出现。
叶惊鸿紧紧攥着手里的师徒玉碟,手指几乎发白。
他眼下的泪痣都气到泛红,太阳穴更是突突在跳:
“好……本尊这徒弟,收得真是好。”
还有两天,衣衣身上的魅龙情毒就要发作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平息不断起伏的胸膛。
嘴角滑过一抹恶意的笑容:“衣衣,既然如此,咱们就……好好玩一玩吧。”
“小师妹,小师妹!”
叶莲衣是被人摇醒的,她睁开惺忪地眼。
对上了邓扇泛红的眼眶,他嘴唇哆嗦:“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拂衣师祖,非要打断剑师兄的双腿!”
叶莲衣从困意中猛然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