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相当满意。
他询问二人的想法。
陈景安给足了面子抬举。
在他看来,皋陶已经做足了九成九。
唯一可以改进的。
可能也就只有人员的甄选上。
他以“遵法守法”作为家世显赫与否的标准,固然可以防止官员自身触碰刑法。
问题在于,明哲保身本就是闯荡官场的基本能力。
并非刑法不够严苛,而是他们有足够的办法,能在绕开刑法的基础上达成目的。
这样一来,原本肉眼可见的公平反而变成了一种不公平。
久而久之。
除非皋陶将全部权力集于一身,否则难保他建立的秩序会受到内部的冲击。
陈景安将这一应话语藏进肚里。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下方有一位朝臣,不慎将酒水洒到了地上。
皋陶勃然大怒,一拍桌案。
立刻就有人将其架起抬走,那朝臣甚至不敢喊冤,只能面如死灰离开。
皋陶的脸色恢复如常,又看向陈景安二人,笑着说道。
“二位既然来了,不如就顺带见识一下磔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