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一眼。
亲嘴是不可能亲嘴的。
苏婳和陆斐都不是那种性格奔放的人，能当着长辈的面求婚，已经是他们两人的极限了。
再说还有两个孩子在场呢。
秦素云高兴地上前，拉着苏婳地手，笑呵呵地道：“快，喊声妈来听听，我实在憋不到你们领证或者举行婚礼了，好婳婳，你就圆了我这个梦吧。”
苏婳的脸红得像颗番茄似的，转头看了自家的几位长辈一眼。
几位长辈都笑着点了头。
都到这一步了，改口喊声妈也不过分。
于是苏婳羞得低下头，开口喊道：“妈。”
秦素云兴奋地拉着她的手，大声应道：“诶！”
陆永宁轻咳了一声：“喊了妈，可别漏了爸。”
苏婳又红着脸喊了声爸。
素来稳重的陆永宁，嘴角险些咧到了后脑勺上去。
陆斐走到乔茵桐面前，大方又乖巧地喊道：“妈。”
乔茵桐笑着应了一声：“诶，好孩子。”
陆斐又转身对着三位长辈依次改了口。
三位长辈都十分满意。
这婚，便正式地订下了。
***
订婚结束后，安老爷子在乔家待到下午四点，便回了自己家。
一进门，他就看见安亦清呆坐在沙发上。
他拄着拐杖走进去，在自己惯常坐的位置上坐下。
“都看了？”
安亦清没说话。
安老爷子不在意：“那你的选择是什么？不要用沉默来逃避，安亦清，你今年已经五十四岁了，不是五岁，你没有任性的资格了。”
安亦清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说道：“爸，再给阳阳一次机会吧，她会改的。”
安老爷子对这个回答，失望，但似乎又没那么失望。
“你愿意给她机会便给吧，但和我无关，和安家无关。”
“你既然选择了她，我也尊重你的选择。回去照顾安阳吧，你不在她身边，估计心里也放不下。以后，好自为之吧。”
安亦清愣了一下：“爸，你……”
他怎么觉得安老爷子的话有些不对呢？
但安老爷子并没有理会他，起身回了房间。
他坐到了自己的书桌前，静静地坐了许久。
夜幕降临，屋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几乎要将他的身形吞没。
他伸手，打开了桌上的台灯。
然后抽出信笺纸，又拿出了钢笔，缓慢地在纸下落下。
很久之后，他将写满了字的信纸装进了信封里，喊了宋锦书进来，“把这个，递交给上级。”
宋锦书并没有多问里面是什么，只双手接过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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