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渔哥一直很担心你……”
“什么渔哥!”不等对方说完,贾松便急眼了,当即破口大骂起来:“老子和你熟吗,为什么叫我老贾……”
对方直接“咔”地挂了电话。
“神经病啊,老子根本不认识你,什么破玩意儿装得和我很熟一样……”贾松仍旧骂骂咧咧,气得整个人都要红温了。
但他骂着骂着,突然察觉四周非常安静,迅速转头看去,就发现每一个人都在沉默地、怪异地、冷笑地、嘲讽地看着他。
“不……不……”贾松浑身再次发起抖来,结结巴巴地说:“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人,这完全就是栽赃、诬陷……我跟阳哥很多年了,根本不可能背叛他……”
院中没人说话。
夜晚的风轻轻吹过,像是有刀子在贾松的身上刮着,他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颤,意识到自己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立刻、马上、迅速、当即看向院中唯一一个有可能救他的人。
“阳哥!”贾松直接跪倒在米阳的身前,歇斯底里地喊着:“我不是卧底,别人不相信我,您总该相信我啊……”
米阳没有说话。
两边的人也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