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呢嘛。”
方九随口说着，看向潜艇窗外泛着黄色的酸液，让莉雅在旁边开了个可开关的洞，然后顺着这个洞，把整条右手伸了出去。
一阵激烈的“嘶嘶”声响起，伴随着皮肉腐蚀，血骨凋零的剧痛，方九的手臂一点点被消化溶解。
过了半分钟，方九把右手从洞中收回，莉雅则飞快地将洞口重新堵上，以免酸液大量涌入潜艇内部——虽然两人动作很快，但少量酸液还是被方九的残肢带了回来，这些酸液则被莉雅收集起来，用作资源储备。
方九发现，哪怕是利维坦之躯也被腐蚀掉了大半的血肉，右手的骨头也变得奇形怪状，凄惨的白骨上挂着残损的肉条，好像随时都会完全散架。
“哇哦。”看着右手变成这副模样，方九顿时就乐了，“你们相位翼龙胃口挺好啊，这胃酸够强的。”
芙莱雅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顿时一惊：“您把什么东西丢进去了！？”
方九大声回应：“没事，我手伸进去捞了两下，放心我手不脏的。”
芙莱雅：“？”
不是，这是手脏不脏的问题吗？
方九随手给自己的右手回溯复原，完事以后还好奇地看向大壮：“壮啊，你们这个种族不是挺喜欢喝酸泡酸的吗？要不要来一下试试？”
大壮其实从进到肚子里之后，那大眼珠子就一直盯着胃酸海没动过，这会儿一听方九开口，激动地语岩系统有点卡，“稍微……来一点，让我尝尝什么味。”
方九寻思稍微弄一点应该没问题，于是又跟莉雅一阵折腾，捣鼓出一小盆胃酸来，哗啦啦地浇在大壮头上。
大壮头顶当场就冒出白烟，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眼珠子上窜下跳。
过了得有半分钟，大壮这才慢慢平息下来。
“咋样？”方九问道。
大壮眼珠子转了半圈，看向方九，慢慢地回过神，颤抖着感叹一句：“劲啊……”
方九有点好奇：“有多劲？”
“如果，如果用人类的话来说……”大壮说话都带着气声，感觉跟抽大了似的，“就好像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没喝过正经的水，连尿都尿不出来，觉得快要穷途末路，死字当头的时候，突然之间……”
“看到了一个大水池？”
“看到了整整一冰箱的冰镇冰红茶。”
那确实挺爽的。
“啊，不行，我得再来点。”大壮慢慢醒过神，再看向窗外时，眼神之间多了几分偏执，“再给我来一碗，这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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