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失去女儿之后,遭受打击,所承受的精神崩溃,这一疯就是十几年。
造成这样的悲剧,都是因为许州澜而起,姜婳又怎么不是其中的受益者,她更逃脱不了关系。
见她沉默不说话,裴湛最怕的就是她一个人,在出事的时候,他不在身边,她会一个人胡思乱想。
裴湛伸手将她捞了过来,让她坐自己身上,紧紧的抱着她,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他微叹了口气,“别胡思乱想,嗯?”
“都过去了。”
“我们给周家的补偿都已经足够了。”
“我会找人照顾她,为她养老送终,周家其他的事,我不会再去管。”
“让我放心不下的只有裴太太,我这么着急赶回来,就是担心你。”裴湛握着她的手,低头看着她时,无意间看到了她被抓破的衣服,跟受伤的手臂,“手怎么了?”
姜婳心烦意乱,整个就好像是被烦躁包裹着,也听不进去裴湛任何的甜言蜜语,她从他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我没事。”她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双手抓着裙摆两侧,紧紧皱着眉,凝视着裴湛,目光交汇的那一瞬间,她又心烦的走到了落地窗前,背对着他,抱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