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效？
这怎么可能？！
然而，陆云泽根本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老东西，聒噪。”
陆云泽抱着怀中瑟瑟发抖的佳人，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黑眸，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位半步武尊。
然而，就是这一眼。
导致莫沉的身体剧震！
他只感觉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肉体中狠狠地拽了出来，拖入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在这里，时间与空间都失去意义。
他的眼前，开始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那是莫沉的一生。
从一个天赋平平的药童，为了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暗中下毒，害死了自己的师兄。
到为了争夺长老之位，设计陷害，让自己的竞争对手走火入魔，终身残废。
再到为了突破半步武尊，不惜炼制邪丹，暗中抓捕上百名凡人，抽取他们的生魂作为药引……
一桩桩，一件件，所有被他遗忘，或者说被刻意掩盖的罪恶，此刻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不……不是这样的……”
莫沉的神魂在疯狂地咆哮，想要否认这一切。
然而，就在这时。
一双仿佛由整个宇宙星辰构成的漠然眼眸，在黑暗深渊的尽头，缓缓睁开。
轮回之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