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是天空的裙摆。”
“但我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没想到……”
她转过身，抬起头，那双倒映着星辰和极光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陆云泽。
“真的好美。”
“不过……”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陆云泽的脸庞。
“没有你好看。”
陆云泽笑了。
“看来视力恢复得不错，审美在线。”
他抓住了那只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语晴。”
“嗯？”
“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挺累的。”
陆云泽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低沉。
他卸下了平日里那种嚣张、霸道、无所不能的伪装。
在这只有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
他终于露出了一丝疲惫。
“天穹号虽然强，暴君税收虽然爽。”
“但面对那个未知的神庭，还有那片深邃的宇宙。”
“我也没底。”
“也许三个月后，我们都会死。”
这是实话。
虽然他一直在给所有人打气，一直在用强硬的手段整合资源。
但他心里清楚。
这一战，胜算并不大。
夏语晴没有说话。
她只是踮起脚尖。
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
轻柔，却坚定。
带着一种“生同衾，死同穴”的决绝。
良久，唇分。
夏语晴看着陆云泽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陆大哥。”
“不管结局如何。”
“不管是去星辰大海，还是去地狱深渊。”
“我都是你的眼睛。”
“你在哪，光就在哪。”
陆云泽看着眼前这个女孩。
心中的那一丝阴霾，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
想那么多干什么？
今朝有酒今朝醉。
既然是末日。
那就疯狂一把。
他一把将夏语晴打横抱起，走向那张用天蚕丝织成的大床。
“既然你这么说。”
“那今晚，我们就好好研究一下……”
“生命的起源。”
“呀……”
窗外。
极光璀璨，流转不息。
仿佛在为这对乱世中的恋人，跳着无声的祝舞。
这一夜。
无关风月。
只有两颗心的贴近。
……
阳光透过水晶窗棂，洒在有些凌乱的大床上。
陆云泽睁开眼。
怀里的女孩还在熟睡，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还带着一丝昨夜疯狂后的红晕。
陆云泽没有动，生怕吵醒她。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享受着这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这段日子。
他一直在杀戮，在算计，在和各路牛鬼蛇神斗智斗勇。
只有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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