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来。
而系统刚刚的话让他想明白了问题所在。
像！太像了！
如今的八荒九域，和当年的下界实在太像了。
当年的下界同样也是天骄云集，三大圣地几乎把控一切。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自己和巫力横空出世，把所有的东西搅得天翻地覆。
只不过现在掌控世界的是天庭，在背后主导一切的是自己。
想到这，陈长生轻叹一声说道。
“系统，你说我是不是也挡住了世界的发展。”
“回宿主，八荒九域在你掌控下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发展。”
“所以从理论上来说，你并没有阻碍世界的发展。”
闻言，陈长生笑了笑说道：“我目前确实没有阻碍世界的发展，可是再往后一段时间就说不定了。”
“自从荒天帝时代开启之后，我就在背后默默的谋划一切。”
“时至今日，时间已经过去五六万年了。”
“假设有一天出现了和我信念相反的人，那我岂不是变成了当年阻止巫力的那些人了？”
“系统，为什么你的话每次都是对的，你说世间的事情就是一个轮回，我会经历无数种身份，最终变成最初的样子。”
“对于这话，我是不完全相信的，因为我不相信我会变成我曾经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