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这只老狐狸是在多年之前，就开始潜伏在辽钢的！如此一来，他所拥有的情报网络，也绝对不容小觑！”
这番话，周至说的有些沉重，因为越是根深蒂固的间谍组织，就越难以破获！这样的组织，不但十分严密，而且涉及到的人员众多，各种意想不到的，状况外的事情，也会经常发生！侦破和抓捕的难度，无疑是成倍增加的！
刘浮生同样知道这一点，可是他更知道，不管有多难，这件事都一定要做，只有揪出这只狐狸，才能找到白若初的踪迹！
这件事说完之后，刘浮生又问周至：“李芳华和任志远的事情，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周至说：“还在进行之中，已知的情况是，李芳华和任志远两人，除了多年前的师生关系，以及在工人诗社等诗词文学方面的交流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异常！”
“没有任何异常吗？”刘浮生微微皱眉，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应该不会错，之前饭局上，李芳华和任志远的神情，绝对是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