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力都没有。”
三人逛完一大圈，又坐着电梯上了七楼。
海长春介绍，七楼正在举办一个展览，刘浮生抬眼看去，发现大概十几个客人，都在七层到处游荡。
至于展览品，则令人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见到好几个玻璃柜子，里面全是光腚的美女。
这些女的就像屠宰场的猪肉一样，搔首弄姿，摆出各种造型，任由那些顾客欣赏和挑选。
顾客有看上美女的，就按一下她那个玻璃柜子前面的按钮，然后玻璃柜子打开，美女就跟着他，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
海长春得意洋洋的说：“两位，我们明月楼的展览，还算看得过去吧？”
吕子健干笑道：“海董事长，还是您会玩儿，这种展览，我在米国，只听说过，却没有参与过。”
海长春笑道：“我也是拾人牙慧，东施尿频罢了，这些展览的灵感，也来自于西方的电影和纪录片。”
刘浮生咧了咧嘴，效颦怎么就变成尿频了？
七楼的灯光，有点像八九十年代的乡村的士高。
各种颜色的小彩灯，晃得人睁不开眼睛，而玻璃展柜里的女人，趁着灯光和音乐，纷纷扭起大屁股，毫无廉耻的展露自己的魅力。
刘浮生和吕子健，感觉自己来到了幕天席地的原始社会，满眼看去，全是白花花的肉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