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是他的人干的,那就只能是我们川军干的。凭什么要把人头让给许成名?
这龟孙迟到了,害我们多死了很多人。”
什么?这一战果然有内情,这跟报功文书完全不一样啊。
刘鸿训在砚台里干磨徽墨,闻言停手,本是嗅墨香鼻翼收缩,似是嗅到了啥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