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元珙说完就端起面前的鱼汤碗,都不用勺子了,直接往嘴里灌。
朱慈炅神情凝固,营中其他人脸色也纷纷阴沉,不自觉的把目光偷偷瞟向朱慈炅。朱慈炅抿了抿嘴唇,舌头从牙齿缝里抵着一点咬碎的玉米渣,但他没有吐,又嚼了嚼,悄悄吞下。
“刘先生已经遇刺身亡了,刘涵之阁老在营中。”
营中烛火闪烁,桌案简陋,也就是两根交叉的木棍支撑一块木板,地上还有青草,被滚木压实碾平了。
朱慈炅的声音非常克制,听不出悲喜。不算被他赶回家的李国普,刘鸿训是他继位后死去的第一位阁老,而且是任上遇刺。
方正化终于把漱口的茶水端到朱慈炅面前了,田诏端个铜胎珐琅痰盂紧跟其后。朱慈炅也注意到这个陌生太监,很快知道了是谁,不过并没有在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