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长叹一声，苦笑道：“你俩觉得，老二难对付，还是柳青池难对付？”
“当然是柳青池！”
楚胥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杨林皱眉道：“如果单纯以战略的角度看，柳青池的威胁的确更大！可要是以地缘政治的角度看，襄帝才是我大端的心腹大患！”
“这小子曾在大端朝中担任过要职，他很清楚国家对外的态度！反倒是咱们现在对他的想法，并不是特别清楚…”
林云点点头：“杨阁老分析的非常准确！正如你所说，他们的威胁程度不在一个领域！但正因如此，朕才更不能一棍子打死老二了！”
杨林的眉头依旧紧皱，显然是被蒙在鼓里。
楚胥没好气道：“你怎么这么笨~！这都不明白？太上皇选择留下襄帝，而不是一棍子打死，就是因为根本做不到一击必杀！一旦让襄帝意识到与大端彻底走向敌对，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投进柳帝的怀抱！”
“到时候，大端将腹背受敌！既要承受战略上的巨大冲击，更要防备地缘政治带来的全新挑战！”
听他这么一解释，杨林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照太上皇的意思看，襄帝早就看透这一层了！”
林云一脸无奈，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这个老二明明才是他最满意的成果，但太过于优秀，已经不满足活在他的光环下，而是选择另辟蹊径，彻底冲破他林云制定的规则。
这就像是大力出奇迹，原以为能达到预期效果，却没想到物极必反，硬是培养出一个强大的敌人，而且还是他自己的儿子。
但唯一让林云欣慰的是，老三的觉醒，来的不算特别晚。
现在一切还来得及！
林云还有精力，既能扶持好这个老三，同时也能与老二隔空斗法。
其实在外人眼里，襄帝统治下的百祀，便是东大陆的新势力。
完全就是挑战者的形象，看似对大端谦卑，对林云充满敬意，实则是在寻找机会，等待弱点。
而大端现在更像是守墓人，既不甘心被限制住，同时又担心青黄不接失去已经拥有的一切。
“这个臭小子，这次真的是让朕有些难受了！”
楚胥与杨林对视一眼，内心暗叹不已，他们与林云共事了几十载，还是第一次听到林云主动承认力不从心。
看来他们这一代是真的老了。
反倒是跟在后面的秦淮，虽然听懂了，可毕竟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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