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思考,他已经想出对策。
既要对百祀展现出强硬的一面,还要配合父皇,将这场戏演好,最后自己还要掌控好火候。
对老二要有威慑,却又不能得罪死了。
这其中的微妙,外人很难理解,总之一句话,就是让父皇觉得,他们哥俩已经反目,又要让老二觉得,他林戚与父皇也同样反目。
这样一来,无论老二,还是父皇,就会同时抱着坐收渔翁之利的心思,任由事态发酵。
从而为他自己争取来充足的时间,提升影响力。
楚胥拱手道:“老臣觉得,既然景丰帝的死,已经定性,内阁就应该立即派出一名钦差大臣,前去百祀请示问罪!能不能让襄帝认罪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大端获得战略主动权!接下来,一边逼着百祀做出解释和具体方案,大端驻扎在西部的军队一边与磐达王庭进行军事演习!”
“如果襄帝的态度不好,或是拿出的解决方案,不能让陛下满意,那西部的军事演习可立即转为实战!对百祀发动闪击!”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内阁成员都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