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准备好，你就敢跟神州纪元叫板？”
“我不杀那批人，新的制度就无法推行，这是没办法的事。”
“到底是没办法，还是你想这么做？”
“我想这么做，同时也不得不这么做。”
得到这个回答，陈长生一直盯着马宇煊。
两师徒就这样静静对视了十个呼吸，最后陈长生笑道：“内心坚定，看样子你是真想好了。”
“行吧，那接下来的事情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百年时间你的确成长了不少，接下来你该出师走一趟了。”
此话一出，马宇煊顿时兴奋道：“老师，我真的出师了吗？”
“暂时还没有，现在只是你出师之前的试炼。”
“如果你能顺利通过我给你的试炼，我就准许你出师。”
“什么试炼？”
“摆平神州纪元！”
“我一个人？”
“当然不是，还有红绫他们。”
“试炼成功，我不再约束你们，试炼失败，你们百年来建造的一切，顷刻化为飞灰。”
望着陈长生的眼神，马宇煊严肃道：“可以，试炼的标准是什么？”
“让神州纪元的权贵们接受你们的存在。”
“同时，在这期间，你需要用武力让他们折服。”
“神州纪元这么大，光靠我们四个打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