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看出了霍斯年的欲言又止,可那又如何。
只要他不挑明,她都可以当没看见。
反正她现在是不会再去心疼他的。
俗话说得好,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她虽然没有那么久,但也倒霉了十年。
好不容易摆脱,可不想再重蹈覆辙。
霍斯年听到这话,脑海里忽地冒出一个让他恨得牙痒的身影,脱口而出:“上次那个?”
沈知音没回答。
可没反对,何尝不是一种默认。
霍斯年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用力。
知音出差不给他带礼物就算了,忘了星星也能理解,可她怎么能专门给那混蛋带礼物,凭什么?他也配?!
车内的气氛就这么凝滞了下去。
沈知音盯着自己手里的礼品袋子,也想过是否要解释,可最后还是该说的她上次已经说得够清楚,刚刚的话也没有什么值得解释的。
霍斯年会误会,那完全是他自己的问题,她凭什么要给他解释那么多?
沈知音彻底说服自己,干脆沉默到底,等车一进市区,立刻就让霍斯年停车。
那知霍斯年充耳不闻,闷头就往前开。
沈知音怒了。
“我让你停车!”
话落,霍斯年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