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可这些都比不上他此时黯然的心绪。
知音你觉得之前的心软都是错误吗?
他真的就那么不值得原谅吗?
回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霍斯年覆脸苦笑。
沈知音看着忽地弯下腰,气势颓然的男人,眼睫低垂。
霍斯年既然听到了,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了,就这么彻底分开,对于我们彼此都是最好的结局。
“知音你在看什么?”
逛完回来的陆书意注意到沈知音的视线,不由问道。
沈知音收回视线,刚想说没什么,叫上陆书意走人。
跟着她看去,认出霍斯年的陆书意就刷的黑了脸。
“多大人了还玩跟踪这一套,知音你等着,我这就去把人给你赶走!”
话落,陆书意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就大步走向霍斯年。
此时,霍斯年已经放下手掌,站起身,见她气势汹汹地走来,那怕知道希望渺然,仍旧开口问道:“知音让你来的?”
陆书意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怼道:“做啥白日梦呢,赶紧滚一边去,少在这影响知音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