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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不算多紧急的事,改天再说也一样。
安安和乐乐还在家等着,她回去晚了,两个小家伙又该哭了,她可舍不得。
沈知音想到这,不由起身和贺天云告别。
贺天云已经达到目的,自然不在意她的去留。
沈知音离开大厦,开着车就匆匆回家。
到家门口,她拿出手机看了眼,还不到九点,比起之前早了一个多小时,这下霍斯年应该没话说了吧。
沈知音收起手机,用指纹解了锁,就迈步进屋。
屋内一片黑暗,夜风经由大开的窗户吹进,带着一股酒味朝她迎面扑来。
沈知音皱了皱眉。
那来的酒味?
“啪。”
她抬手按亮客厅灯,抬眸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拎着瓶红酒往自己嘴里倒的霍斯年。
鲜红的酒液撒出来不少,将他的手背都染红了。
不对,那真的是酒液吗?
沈知音快步走进。
浓烈的酒气熏得她直皱眉。
“你在做什么?安安和乐乐呢?”
他今天怎么回事,回来了不照顾女儿,反而自己在这喝酒。
“和琴姐在婴儿房。”
霍斯年闷闷不乐地道。
话落,仰头就将酒瓶里剩下的酒液喝光了,然后扔下酒瓶,就要去拿新的。
也是因为这个动作,沈知音终于看清了,他手上的艳红液体根本不是酒液,不,应该说不完全是酒液。
“你手怎么弄得?伤这么重,不去包扎,还在这喝酒,你是真的不要命了你!”
沈知音看着霍斯年伤的血肉模糊的手背,简直快要气死了。
这人到底有没有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不用你管。”
霍斯年闷声说了句,操起一瓶酒就往自己嘴里倒。
因着喝的太急,还被呛到了。
“咳咳咳——”
男人狼狈的弯下腰,扶着茶几咳个不停。
洒出的酒液不仅沾染了他昂贵的名牌西装,就连乌黑的发丝都被打湿了。
“霍斯年!”
沈知音被他的态度激怒了,可同时也止不住心疼。
她抬手一把夺过霍斯年那怕咳得难受至极也死死握在手中的酒瓶,随手放上茶几,然后抬手就去拍抚他的背部。
“好些没?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温热而又柔软的手掌拍打在背上,霍斯年的心却更难受了。
他缓缓抬起头,睁着一双难受的发红的墨眸静静地望向他的爱人。
客厅的水晶灯洒下的光辉是那么的明亮,可他眼底的光却又是那么的破碎。
沈知音被他破碎而又悲伤的眼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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