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混了是不是？”
姬祁望着老疯子脸上厚重的脂粉，胃里不禁一阵翻腾，但他仍强忍着恶心说道：“有些事，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了？”
老疯子拿起一根红色唇膏，轻轻涂抹着嘴唇，然后转头看向姬祁，故作疑惑地问道：“解释？解释什么事啊？”
姬祁看着老疯子这副装傻充愣的样子，心中更添无奈：“那得看你今天怎么说。”
他稍作停顿，语气缓和了一些，“说实话，虽然你没怎么教过我，但我一直把你当师父。”
老疯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哎，徒儿，有你这句话，师父我就知足了。想必你对为师也有些疑问吧，今天想问什么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姬祁点了点头，心中暗喜，终于有机会解开一些谜团了。
他深吸一口气，率先问道：“你那几具尸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疯子闻言，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叹了口气：“你是说那个啊……那是一段陈年往事了，具体何时发生，我也记不清了。”
姬祁闻言，不禁诧异：“你自己都不知道？”
老疯子苦笑着摇了摇头：“它们何时出现，我的确不知。我也不知道为何我能活这么久，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或许和那些尸身有关吧。”
姬祁注视着老疯子那诚恳的眼神，心中暗自琢磨：他看上去并不像是在撒谎。也许，老疯子真的对那些尸体的来历一无所知。否则，他也不会被人叫做老疯子，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行为举止如此怪异了。你、情圣、米天以及我，我们之间究竟存在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四人间的纠葛又暗藏着哪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姬祁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老疯子的脸上，那双探索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深渊。
长久以来，这个问题如同巨石般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此刻，他终于得以将其倾诉而出。
老疯子暂停了往脸上涂抹脂粉的动作，他那看似迷蒙实则深不可测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复杂难辨的光芒，似乎在追溯着一段被岁月尘封的往事。
他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颤动：“情圣？米天？还有你？哈哈……”他突然哂笑起来，那笑声里既有自我嘲讽也有深沉的苦涩，“你和米天，确实与我没有直接的瓜葛。”
他的话语在空中飘散，留下一抹淡淡的寒意。
片刻的沉默后，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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