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茫然的样子,看得裴延熙乐了,“你傻了吧?程千屿!你现在可是状元郎了!”
高中状元这回事,程千屿可从来都没有奢望过,他能考进前十就是父母在天之灵保佑了。
更何况,昨天在御前失言,借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想状元会是他的!
“恭喜你,程千屿。”
陆栖岩走到他身边,眼中含笑地看着他。
程千屿怔怔地说:“也,也恭喜你。”
这时,姚连城走了过来,说道:“时间不早了,诸位快些换好衣服,一起跟随着状元郎跨马游街。”
程千屿被人们簇拥着,换上了状元的袍服,头戴金花,御赐白马。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谢北棠口中喃喃,神色怔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吴宛澄与他并肩而立,“你是不是想起了三年前了?”
“是啊,三年前的我们,也是如他们这般,一日看尽帝都花。”
吴宛澄笑着说:“那是何等的肆意?何等潇洒?现如今我们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可也总是羡慕他们年轻呀。”
谢北棠说:“你还年轻,我记得你现在二十岁都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