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印象都没有呀,谢北棠说的是谁呀?她还以为他会说一甲的三人呢。
萧箬琴恍然大悟,打趣道:“该不会是莫文平请你吃酒了?你才这般为他说话吧?”
谢北棠朝上首拱拱手,一本正经地说:“下官并未吃莫文平的酒,那莫文平的试卷和文章,下官是见过的,言辞流畅,进退有度,是莫家这一代弟子中难得的人才,他的才华不比他哥哥差。
更何况,莫文平本就是皇太女的人,殿下您选用他的弟弟,不是用着更顺手吗?”
萧箬琴摸摸下巴,沉吟着说:“我想起来了,这位莫文杰,正是那日的传胪,二甲第一,只差一名,就名列前三,真是可惜了呀。”
萧璟月听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又有莫文平老实可靠的珠玉在前,就动了心思。
她说:“莫文平远赴西赵州,他的弟弟理应得到一个机会,就把他宣来东宫,让孤见上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