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当时是说没有看出来……那你当真是没有看出来吗?你若是看出来却没有说,那可是欺君之罪。”
吕淮川心里“咯噔”一下,他可不能着了迟络森的道儿,要是告诉了他,岂不是自己作死?
他可不干这事儿。
只要一口咬定不知道,就谁也拿他没办法。除非他们再去找其他大夫鉴定。
“下官学艺不精,确实没有把出性别。”吕淮川皱着眉头,老老实实地说。
迟络森看他老实的样子,心里是不信的,但面上还是适当表露出了几分同情。
“昨儿个傍晚时分,辽国使臣进了帝都,瑾亲王送九王耶律信和王妃进了使馆,临走前,王妃向瑾亲王谈起此事,说……”
吕淮川的耳朵凑过去:“王妃说什么?”
“她说,辽国使团里有一位宋大夫,医术了得,最擅长鉴定胎儿的性别,从未失误过,她当即想要让那宋大夫跟着瑾亲王去王府,一探究竟。”
吕淮川的脑袋里瞬间转过无数个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