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随口一问,只顾着吃肉。
这是一件很小的事,但因为叶今歌是小殿下的舅舅,他才格外留心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同名同姓,那人也叫叶今歌,有人到官府那里举报他卖假药,给柴胡染色,以次充好,现在已经被关了起来。”
【糖糖,你知道这件事吗?那个叫叶今歌的,真是我三舅舅?不是什么同名同姓之人吗?】
糖糖舔了舔毛:“喵喵喵,糖糖不知道呀,糖糖这几天都陪在小主人身边,没有去打听呢。”
方辞远:“我听说,因为他造假的数目巨大,好像还缠上了人命官司,有人因为吃他的假柴胡死了,县太爷很可能要斩了他。”
如果叶今歌还是叶家少爷,即便没有功名在身,一个县太爷定然也不敢得罪他。
可叶今歌是个有骨气的,他说脱离了叶家,那就不肯与之沾上半点。
他此刻被关在牢房里,只觉当真是老天要捉弄他。
他为了苏佩儿和父母恩断义绝,可那女人根本不是真心爱他的,一见他没了钱,转头就卷了他的银子跑了。
谢兄劝他重新振作,他离开京都,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生活。
他到山上辛辛苦苦挖点药材,拿去药店卖,结果谁曾想,那药店掌柜,污蔑说他卖了假药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