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父母管教,此生不得科考!”
最后六个字,直接让许宣渡心如死灰,他来国子监求学,是父亲花银子捐进来的,家里就是想让他读个书,将来走科举道路。
他到了国子监,书没学会,每日就是和京都的公子们交际作乐,以欺负同窗为乐。
来时风光无限,走的时候,连个秀才的功名都没了。
完了,完了!
这辈子都不能科举考试!
想着想着,悲从中来,他气急攻心,直接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吕淮川救完了崔乌帧,又去给许宣渡扎针,这一天天的,不给他省心!
萧璟月见到他的惨状,心里也不好受。
【糖糖,我是不是判太重了?我,我……就这样毁了一个学生的前程,真的做错了吗?】
糖糖说:“他替杨立峰作伪证,企图让他逃避司法,本来就是错,你没有关他入狱,已经格外开恩。”
宁武帝牵起小姑娘的手,说:“璟月,你做得好,这样心术不正,只会钻营的人,不适合做官,就让他回原籍去,好好反思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