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叮嘱他,将练兵之事交给帐下部将,自己爱干嘛干嘛。
……
无事可干的张飞,便在长江边的一个亭子里喝酒。
这一天,张飞喝得醉薰薰的,觉得一人喝酒无趣,便对亲兵道:“他大父的,去将那几个王八犊子叫来陪俺。”
汉代没有“爷”这个称呼,所以,“他大爷的”这句幽州话,在汉代的说法就叫“他大父的”。
而张飞口中的“王八犊子”,则是指他帐下帮他练兵的鲍隆、陈应、邢道荣、范疆、张达等五位部将。
没多久,邢道荣等人就过来了。
但是,五人都小心翼翼,脸露惶恐之色。因为张飞性格暴躁,且酒品极差,每次喝醉之后,都要用鞭子抽人。亲兵中被张飞鞭打过的不在少数,就算是这些将领,有时稍微让张飞不顺眼,也会遭到拳打脚踢。
众人见张飞又邀他们喝酒,尽皆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胆子较大的邢道荣上前说道:“张将军,我等还要练兵……”
“这是军令!”
“将军,若会操演武落败,是要受罚的。”
张飞乜斜了邢道荣一眼,厉声喝道:“胆敢抗吾军令!”
“末将不敢,但是……”
“休得多言!”
张飞心中愠怒,走到邢道荣跟前,醉眼惺忪地问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邢道荣吓了一跳,脱口而出:“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张飞勃然大怒!
虎目圆瞪,大吼一声,上前一把抓住邢道荣的胸襟,往外就是一甩,想将邢道荣甩到长江中去喂鱼。
哪知邢道荣倒也有些身手,被张飞甩开之后,斜挪几步,卸了张飞的力道,又稳稳站着。
张飞怒气更盛。
蹿上前去,一脚将邢道荣踢翻在地。再上前一步,踏住邢道荣的胸脯,提起那醋钵儿大小拳头,看着这邢道荣道:“王八犊子,竟敢轻辱于俺!”
说罢,便是“扑”的只一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半边,却便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
邢道荣想要挣扎,想挣脱不开。张飞见邢道荣身子扭来扭去,照着邢道荣的眼眶际眉梢又是一拳,打得眼棱喷血,眼眶乌青。
然而,张飞还是不肯罢休,又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狂扇了十几个巴掌,打得邢道荣口吐鲜血,脸如猪头。
鲍隆和陈应人上前劝阻,也被张飞一人一脚踢翻在地。
踢倒了鲍隆和陈应之后,张飞又一把抓起邢道荣,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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