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一切都还来得急,刀割过来时,那人也中毒至深,一双眼珠子向外凸着,一脸难以置信地倒在她的面前。
她也倒下了,就倒在那个人的旁边,能看到那人死亡一刻的表情,也能看到那人七窍流血,都是黑血。
坠儿哇哇哭着跑过来,用力将她抱在自己身上。她迷迷糊糊地看到远处有一个人影匆匆跑了,不是穿白衣,而是一身蓝袍。可惜了,到底没有全灭口,也没能抓住活口,她甚至连追都没有力气,整个人就只能坐在雪地里,靠在坠儿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喘着气。
太累了,肺都要累炸了,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特别是左肩插过刀的地方,更是疼得让她又想昏厥又昏不过去。
坠儿一边哭一边试图用手堵住她肩头不停流血的伤口,可惜才堵上,血就渗过衣裳流淌出来。她一遍一遍地问:“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夜温言终于有力气说话,沙哑着嗓子告诉她:“别哭,我还没死,留着力气背我回京。”一边说一边从手腕上将那只银铃取了下来,“把这个拿好,千万别丢了,到了临安城拿给守城的官兵看。如果他们不认得,你就报钦天监云臣的名号,不出意外官兵会让我们进的。”
“好。”坠儿点头,“然后呢?进城之后我们是回家,还是直奔医馆找大夫?”
“不回家,也不去医馆,我们进宫。”她实在没有力气,说一会儿话就要歇上一阵,“去炎华宫,找帝尊。”说完这话人再也挺不住,头一歪,晕了过去……
夜家的车队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外城,可内城关闭前却没赶上,还是夜景盛搬出老将军的名号出来理论,官兵才不情不愿地给开了门。
夜景盛对此很不满意,认为自己身为三品将军的威严遭到了挑衅,一路从城门骂回夜府门口,结果才一下车,就发现府门口早有一辆马车停在雪地里,安安静静地等着他们……
江家是先回来的,足足比夜家早了两个时辰。
江婉婷回家之后就一直惦记着夜府的人什么时辰能回京,白天在庙门口匆匆见过一面,她当时就觉得夜温言不对劲,整个人没精打采不说,好像身子还直打哆嗦,像是冷的。
回程路上母亲也说言儿可能是病了,一直担心着,到回了府就让下人勤打听着夜府那边有没有回来,可等到天都快黑了也没个动静。
江婉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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