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王点头：“行吧，我们也该走了，拓跋海死了，仙门那边，可能会有所行动，咱们帮他拖延一下时间。”
“走！”
2名天王朝人境回归。
……
秦君邪这边，拖着神罚刀朝遗迹走回。
路上，他问道：“金龙，你之前说仙门那个虚影，本尊可能是超越时法境的存在？时法境之上是什么啊？”
金龙沉默一会道：“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你，但你既然已经接触到了，告诉你也无妨。时法境之上，其实是碎空境！”
“碎空境？什么意思？”
金龙道：“空间！如果说时法境修炼的是时间法则，碎空境修炼的便是空间法则。”
秦君邪恍然：“一个时间，一个空间吗？”
金龙点头：“时空算是天地间最特殊的2种力量。当然，时空之力，本身是互相关联的，所以在上古时期，这2个境界本身也是不分先后顺序的。”
秦君邪一愣：“什么意思？”
金龙道：“你现在所处的这片天地，所有人到了天王以后，都会先修炼时间，成为时法境。但在上古不是，上古一些天王，会根据自身的天赋来选择。譬如一些人对空间的感知比较强，就会先修炼空间。一些对时间敏感的，就会先修炼时间。时空两者，本身是没有强弱之分的。”
秦君邪恍然：“就是说，我要是到了天王，可以跨过时法境，先修炼碎空境？”
金龙点头：“理论上是可以的，毕竟碎空境之上的境界，是需要你同时掌握时空才行，这2者之间，你迟早都要修，谁先谁后并无所谓。”
秦君邪却不这么认为。
没区别的是上古。
不是现在！
现在，大家都认为，碎空境就一定比时法境强。
秦君邪摸了摸下巴：“我要是到了天王，先去修炼空间，是不是就可以吓死所有人？”
我碎空境啊！
你别管我战力如何，但我能用空间之力，就问你吓人不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