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常情况下，就算跟厂里的最大领导不熟悉，那别人问起来一般人也得回一句“还不错！”
孙林的回答呢？
他和李副厂长接触多，那个杨厂长他不熟悉...
这说明什么？
都懂！
大领导闻言又是点了点头，但并没有继续问。
......
吃过饭，时间已经不早，孙林看了眼手上的“杂牌”手表，打了个招呼就想走。
还没说话，大领导便说道：“不急，我送你件东西，完了让小钟开车送你回去！”
说着便起身离开了大厅，再次出来时手上多了幅字画。
大领导把字画递给孙林道：“这幅字画是我老友所赠，有些纪念意义。”
孙林看着眼前的字画道：“不用了，我这来一趟，好像进货的一样了，老太太送手表，你这送字画的。”
要说送还不如送他那个留声机，只是这次没找到由头提这事，想着下次来再提。
大领导却是笑道：“拿着吧，她送她的，我送我的，还有！”
“走的时候把那留声机带上！”
“你这进来就盯着它不放，以前听过吗？”
其实孙林也没有一直盯着它，只是偶尔瞄一眼。
但大领导眼力还是不错的，知道孙林应该是喜欢它。
“额...见过，放唱片的嘛。”孙林回道
心想这些个当领导的就没有一个简单的，他只隐晦的看了几眼而已...
“喜欢就带上吧，放这里我们也不听，你们年轻人却是爱好这个要多一些！”
......
最终孙林还是带上了字画和留声机上了车，女孩也坐到了一旁送他回去。
“有时间多过来！”老太太在车窗外说道
“好！那我们先走了！”孙林挥了挥手
车辆发动，女孩早就忍不住了。
“快看看爷爷送你的什么字画，他一直不让我们进他的书房，生怕我们动他东西。”
孙林好笑的看了一眼女孩，也没拒绝。
拆开字画，却是一幅山水画。
画上写着-雨亦奇，旁边盖了个红色印章。
女孩看着印章读道：“李可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