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连靠近半步都会被阵纹碾成齑粉。
殿门敞开着,殿内并无繁复的装饰,穹顶高悬,四壁光洁如镜,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一座圆形玉台。
玉台呈五角形,每一角的地面上都铺着一个青灰色的蒲团。
蒲团表面绣着古朴的暗金纹路,隐隐流转着灵光。
五个方位围成一圈,彼此之间隔着相等的距离。
此时五个蒲团中四个坐着人,一个空着。
空着的那个位于正北方向,那是为武家大长老武九州留的位置。
他常年驻守护道宗,极少回武家。
但每逢族中重要议事,那座蒲团便始终空悬在那里,以示对长兄的尊崇。
正东方向坐着的是二长老兼家主武行云。
武行云一袭紫袍,须发皆白,面容枯瘦,眼窝深陷,但一双眸子亮如寒星,周身的气息内敛如渊,偶尔外泄一丝也令人心头一沉。
正西方向坐着三长老武靖,同样是白发老者,眼中精光四溢。
而正南方向坐着四长老武威。
此人看上去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模样,方脸阔口,面容敦厚,但眉宇之间带着一丝阴沉。
正西和正南之间的位置坐着五长老武雄。
他也是中年面貌,但与武威的敦厚不同,武雄的脸型更长些,颧骨高耸,眉头紧锁,唇角下压,整个人如同一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
此时他的双拳攥在膝上,目光中翻涌着压抑不住的焦躁和怒意。
殿中无人说话,只有玉台中央一盏长明灯发出轻微的嗡鸣。
片刻后,武行云缓缓睁开双眼。
他那双寒星般的眸子扫过殿中三人,最终落在武雄身上,声音苍老而低沉:"老五,临风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武雄的身体猛地绷紧,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的火气,声音嘶哑道:"封达带着人把无边沙漠翻了三遍,抓了三十多个虚神后期的修士回来,挨个审问过了,没有一个是凶手。"
"那小子杀了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武靖猛地拍了一记自己的膝盖,怒声道:"最近是怎么回事?是咱们武家的名头在东域不好使了,还是外面那些散修都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胡须翘了翘,越说越气,
"先是翰飞在自家地盘上被人打伤了脸面,接着又是临风被人割了脑袋。”
“一个两个的,都敢骑到武家头上撒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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