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色肃然点了下头说:“我会尽快与他们坦白身份。”
“夏长老来咸京城了,而我们没有听到半点风声,可见赵家人完全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说到这里,何沐阳自嘲地笑了笑,“哪一日被夏长老杀了,我们只怕都不知晓。”
庄时安放在石桌上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额头上的青筋凸出,眼里满是愤怒和恨意。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然他们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